他笑了笑,笑容有些诡异:
“朕知道,你不是个善种。”
“你走吧。”
“去塞北。替朕,看好北疆。”
他将一枚冰凉的虎符,递到她手里。
那是一次名义上的“流放”。
那时候的她不懂。
只记得马车驶出京城时,身后渐行渐远的宫墙。
她甚至没要马车,中途换了骏马,一路狂奔向北。
风刮在脸上,像锋利的刀子。
心里烧着一团火,是愤怒,是屈辱,是滔天的不甘。
而现在,她知道了。
她的父皇,就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幸好,他是个疯子。
给了她一线可能。
为了将这点可能变成现实,她准备了整整三十年。
在苦寒的塞北练兵,在朝堂暗中布局,在关键时刻隐忍不发。
直到今天。
直到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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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官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