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门边的一名捕快眼角余光瞥见黑影,下意识地扭头喝问。话音未落,一道雪亮的刀光已在他颈间掠过!
鲜血如同喷泉般溅射出来,洒在桌案和墙壁上!那捕快双眼圆睁,双手徒劳地捂住喉咙,喉间发出“咯咯”的怪响,瘫软下去。
“有刺客!”
“抄家伙!”
其余五名捕快惊得魂飞魄散,酒意瞬间醒了大半!靠墙的两人慌忙去抓兵刃,离桌近的三人则手忙脚乱地掀翻桌子,试图阻挡。
但晁盖与刘唐是何等人物?一个是力能托塔的托塔天王,一个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赤发鬼!此刻暴起发难,更是无人能当!
晁盖虎吼一声,如同猛虎下山,手中朴刀化作一片寒光,横扫而出!一名刚抓住单刀刀柄的捕快,连刀都未举起,便被齐胸斩开,惨叫声戛然而止!
刘唐更是凶悍,他不躲不闪,合身撞入一名捕快怀中,手中腰刀由下至上,狠狠捅入对方腹部,用力一搅!那捕快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口喷鲜血,软倒下去。
剩下三名捕快肝胆俱裂,其中一人连滚爬爬想往外跑,被晁盖赶上一步,刀背狠狠砸在后脑,哼也没哼便扑倒在地。另外两人背靠背,挥舞着随手抓起的板凳和短刀,色厉内荏地嘶吼:“好胆!你们……你们知道这是哪里吗?劫狱是死罪!”
“死罪?”
晁盖冷笑,一步步逼近,“爷爷今天就是来杀人的!你能奈我何?!”
刘唐猛地将手中腰刀掷出!那刀如同闪电,直取一名捕快面门!那捕快慌忙举凳格挡,“咔嚓”一声,木凳被劈碎,刀势稍偏,仍深深嵌入了他的肩胛!
“啊——”捕快惨叫着倒下。
最后一名捕快见同伴顷刻间死伤殆尽,吓得魂不附体,“当啷”一声丢掉短刀,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小的只是奉命行事……”
晁盖上前一步,沉声道:“武松关在哪里?”
“在……在最里面那间死囚牢!钥匙……钥匙在墙上挂着!”
那捕快颤抖着指向班房墙壁。
刘唐一个箭步过去,从墙上取下一串沉甸甸的铜钥匙。晁盖看了一眼跪地求饶的捕快,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随即被决绝取代。此事关乎武松性命,关乎众兄弟安危,容不得半点仁慈!他手起刀落,结果了最后这名捕快。
班房内瞬间恢复了寂静。
……
晁盖与刘唐不敢耽搁,提了钥匙,冲出班房,沿着通道向最深处奔去。
通道两侧的牢房里,被惊醒的囚犯们纷纷扑到栅栏边,睁大眼睛看着这两个浑身浴血,杀气腾腾的衙役,一时间竟无人敢出声。
最深处一间格外坚固的牢房,铁栅有儿臂粗细,门上挂着三把大锁。牢房内昏暗,只有墙角一盏小小的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