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顶不住了!”副官满脸红疹,“秦人用的不知是何妖法,兄弟们浑身奇痒,根本无法作战!”
格奈乌斯看着窗外逐渐崩溃的战阵,又望向那艘即将逃出西水道的秃鹫旗补给船,终于长叹:“传令……撤退。能走几艘是几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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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潮村,村东旧码头上。
马库斯留下的六只大木箱已被铁马营控制。带队的是哈桑的副将王贲(蒙恬麾下调来的年轻将领),他按秦科吩咐,没有立即开箱,而是先让随行军匠用听诊铜管贴箱聆听。
“里面有滴答声,像是机括。”军匠报告。
“果然是陷阱。”王贲冷笑,“总监料事如神。来,把阿罗先生准备的‘开箱礼’拿来。”
士兵们抬上六个陶罐,罐口密封,贴着“小心轻放”标签。王贲亲自打开第一个木箱——里面是层层油布包裹的罗马弩炮零件,但在零件中央,藏着一个精巧的铜制机关,正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磁石引爆器,一旦箱子被移动或打开,就会触发下面的火药。”军匠分析道。
“用总监的法子。”王贲将陶罐小心放入木箱,盖好箱盖,然后所有人退到百步外。随着一声闷响,木箱从内部炸开,但爆炸威力被陶罐中的湿沙和凝胶吸收大半,只扬起一团尘土。
尘土散尽后,士兵上前检查,发现陶罐虽碎,但里面装的“礼物”完好无损——那是几十双用鱼皮缝制的“痒痒袜”,袜底浸满了加强版痒痒粉。
“总监说,这是给马库斯回礼。”王贲忍着笑,“若他侥幸逃回罗马,穿上这袜子,保他一路‘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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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追击战接近尾声。
马库斯的补给船终究没逃掉——柱子带水鬼营提前潜至西水道出口,用渔网和铁链设下简易拦索。补给船舵叶被缠,动弹不得。马库斯见突围无望,竟点燃舱内油料,企图自焚毁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