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欣然领命。这位罗马数学家如今已完全融入大秦,甚至给自己起了个秦名“卢文枢”,取“文明枢纽”之意。他带着哈米尔卡和几名归化学者,开始在西域推行“秦化教育”:编撰简易秦语-粟特语对照词典,推广阿拉伯数字(秦科坚持称其为“秦简数字”)和基础算学,甚至将《九章算术》部分章节翻译成希腊文供西域学者学习。
哈米尔卡则负责“军工合作”。他从流亡团队中挑选出擅长冶炼、木工、机括的匠人,与西域本地工匠交流。作为见面礼,他改进了疏勒国的弓箭制造工艺,用复合材料和鱼胶增强弓力;又帮大宛国设计了更轻便的马鞍与马蹄铁。
“技术输出要循序渐进。”哈米尔卡对哈桑解释,“先给甜头,再谈深入合作。等他们依赖我们的技术改良,自然舍不得离开大秦体系。”
哈桑不懂这些弯弯绕,但他信秦科,也信这些“外国专家”。他专心整顿军备:将投降的罗马士兵打散编入“辅兵营”,与秦军混编训练;又从西域各国征募青壮,组建“西域轻骑团”,由乌维统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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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一件意外“礼物”送到了木鹿城。
安息国王沃洛吉斯四世派遣特使,送来三百匹骆驼、五十车粮食,以及——一个被锁在铁笼里的黑袍人。
“此人乃罗马‘夜枭’组织在安息的最后余孽,真名已不可考,代号‘疫医’。”安息特使抚胸道,“木鹿城投毒案便是他策划。我国擒获此人,特献于大秦,以证盟好。”
哈桑看着笼中那个瘦削阴鸷的中年人,金牙一咬:“柱子,带下去,好好‘招待’!”
“疫医”被关入特制地牢,四壁嵌铜板,守卫戴面罩手套。审讯由阿罗主导——秦科密电指示:此人是生物战专家,脑子里有罗马的瘟疫研究资料,必须活捉审讯。
但“疫医”极其顽固,绝食咬舌,拒不开口。阿罗尝试用痒痒粉、笑气等手段,效果有限。正发愁时,卢修斯出了个主意:“总监电报里提过一种‘吐真剂’的原始配方,用曼陀罗花和酒精萃取,或许可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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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陀罗西域倒是常见。”哈桑立即派人去采。
三日后,粗制“吐真剂”熬成。给“疫医”灌下后,他眼神逐渐涣散,开始喃喃自语。阿罗记录下大量零碎信息:罗马在埃及设有“瘟疫实验室”,研究天花、鼠疫的传播;他们在北非用染病牲畜污染水源,导致迦太基附属部落大规模死亡;甚至……他们计划向大秦投放“带疫老鼠”。
“丧心病狂!”哈桑听得脊背发凉,“赶紧上报咸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