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两个此刻显得无比刺眼的自动搅拌装置,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现在,立刻,把这些垃圾,从我的教室里拿走。
然后,用你们那‘未被污染’的手腕,像每一个真正学习魔药的学生一样,完成你们的药剂。如果你们还做得出‘及格’的东西的话。”
赫敏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咬着嘴唇,才没有哭出来。
她颤抖着手,关闭了自动搅拌器,将它拆下来,紧紧攥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巨大的委屈和羞辱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汉娜默默地照做,心里叹了口气。
果然,在斯内普这里,试图用“效率”和“工具”来挑战他心中魔药学的“传统”与“直觉”,无异于自取其辱。
这次挫败,比上一次因为白鲜香精被批评,来得更加猛烈和公开。
地窖里一片死寂,只有坩埚冒泡的声音和斯内普教授黑袍拂过地面的细微声响。
赫敏和汉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沮丧和一丝不甘。
她们的“伟大发明”,在魔药课的战场上,出师未捷身先死,还连累学院被扣了分。
看来,斯内普这里,有些规则和观念,远比她们想象的要根深蒂固。
魔咒课教室总是充满了轻松愉快的气氛,与地窖的阴冷压抑形成鲜明对比。
在一节关于“锁定咒”的课程结束后,汉娜正准备和苏珊一起离开,弗立维教授那尖细却和蔼的声音叫住了她。
“艾博小姐,请稍等一下。”
汉娜停下脚步,示意苏珊先走。苏珊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抱着书本离开了教室。
“教授,您找我?”汉娜走到讲台前,仰头看着站在厚厚一摞书上的弗立维教授。
“是的,是的,汉娜。”
弗立维教授的小眼睛里闪烁着温和而赞赏的光芒。
“你在魔咒学上的天赋和感觉非常出色,尤其是那份对魔力精准控制的直觉,这很难得。
如果你有兴趣,我非常乐意在课余时间,给你一些额外的指导,探讨一些更深入的魔咒原理和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