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姨娘,宫子羽的心中钝痛。那是从小到大对她视如己出的姨娘。阿辞说的对,姨娘不会害自己的,或许这件事情还有其他反转,自己应该相信姨娘。
“罢了,这件事情,暂时先不管。当务之急还是要继续调查黑衣人的事情。还有后天就是上元节,不出意外的话,这次我们可能要出宫门,或许会与无锋碰面。”
金繁领命后便离开了。金繁走后,宫子羽陷入了沉思,他想起了自己因为身世问题,一直被宫门的其他同龄人嘲笑。如今,也许就要被宫尚角彻底揭开身世的秘密。他也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到底有没有问题。
如果他就是爹爹的孩子,那么他一定要坐稳这个执刃之位,为爹爹他们报仇。可如果他不是呢……这个问题他从没有考虑过,想到这里他心中有些烦躁。
胡思乱想间,西西走了进来。
“阿辞,你来了。”
“执刃看着似乎有烦恼。”
“哎,又被阿辞你发现了。是听金繁说起关于我母亲医案的事情,母亲已经去世多年,还要一直都背着这个黑锅。”
西西闻言笑了一声,“想来这个黑锅,就要由角公子帮兰夫人洗清了。”
听到西西话里的意思,很是确定自己就是宫门血脉。
宫子羽看向了西西,见西西很是坦荡,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了,宫子羽也笑了,
“阿辞说得对。”
两人又说起一起其他趣事,还在羽宫较量了一番。
“执刃的内力提升了很多,进步很大。”西西夸赞道。
“这次第一域试炼,让我受益匪浅,这一切都多亏了阿辞。”宫子羽温柔地看着西西。
“和我有什么关系,都是执刃的悟性高,加上执刃的努力,才有了今天的成功。”
“我会继续努力,做阿辞你的依靠。”
“嗯。”西西轻声答应,两人一派脉脉温情。
徵宫,上官浅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榻上,而宫远徵就坐在不远处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