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紫商如原着般故意和大家走散,买了卖灯笼的商人的小车,在那里等着金繁来找她,金繁躲在不远处看着她,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宫远徵和上官浅也走在人群中,上官浅倒是饶有兴致地逛来逛去,还给宫远徵买了
灯笼。
看到花灯,宫远徵想起了之前送给哥哥花灯时发生的事情,那件事在他心中就像过不去的坎,面对上官浅,他第一次有了倾诉地欲望,
“去年的上元节,我给哥哥做了一个花灯,是用之前旧的花灯改的,送给了哥哥后,哥哥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开心,反而大发脾气。”
上官浅闻言有些奇怪地看向了宫远徵,
“角公子那么疼你,也会对你发脾气吗?”
宫远徵闻言自嘲地笑了,有些悲伤地开口,“我并不是哥哥唯一的弟弟,哥哥有亲弟弟,朗弟弟,那个灯笼就是朗弟弟送给哥哥的。”
“金复当时对我说,人不如旧,衣不如新。你说,是真的吗?”
上官浅闻言握住了宫远徵的手,“徵公子,金复说错了,其实你和朗公子都是角公子的弟弟,朗公子过世了,永远都活在角公子的心中。但是你却一直都在角公子身边,你知道吗,我们无锋都知道,角公子有一个软肋。”
宫远徵有些疑惑的看向了上官浅,“哥哥的软肋,我怎么不知道?”
上官浅笑了,“角公子的软肋就是你啊。所以徵公子,你不必妄自菲薄,也不用和朗公子比较,你就是你,独一无二的你。相信在角公子心中,你也是独一无二的。”
宫远徵听闻心中的那股气散了,上官浅说得对,在哥哥心中,他最重要。想到这里,他又开心起来了。
两人又闲逛起来。突然,有一个人撞向了上官浅,撞倒后,上官浅摸了摸腰间的荷包,
“不好,我的荷包被偷了。”
宫远徵环顾四周,扶住了上官浅的肩膀,小声道,
“你去见寒鸦柒的时候,务必要小心。”
“放心,我会小心的。”
接着又大声开口,“我去抓小偷,你在这里等我。”宫远徵说着便追小偷走了。
上官浅在原地等了一会,也随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