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说到这里,宫尚角已经变了脸色,宫远徵看着哥哥的脸色,想制止上官浅的,但上官浅说话很快,
“而且,恕浅浅直言,据我所知,雾姬夫人这些年一直视羽公子为已出,她的话怕是不能作数。就算雾姬夫人不是为了羽公子,但是羽公子这么多年都是玩世不恭 他坐上执刃之位更有利于无锋,不管从哪方面考虑,让羽公子坐稳执刃之位都是对雾姬夫人都是有利的。”
上官浅的话让宫远徵和宫尚角陷入沉思,宫尚角似是想到什么,拿起医案匆匆地离开了。
宫远徵看着哥哥的背影,有些忧伤,但并未多言。
“徵公子,我没有说错什么吧……”
“没有,浅浅,你是不是早猜到这一点了。”
“对,我们这些无锋新娘进入宫门都是经过层层筛选的,每个人都验明正身的,如果兰夫人有孕进入宫门,宫门太夫不可能看不出来。”
宫远徵想起选新娘那繁杂的流程,作为刚选的新娘,浅浅是亲身经历过的,看来这一局是他和哥哥输了。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本医案,应该是哥哥的母亲泠夫人的医案。”
上官浅闻言看了一眼宫远徵,“泠夫人也是出自姑苏吗?”
“对。”宫远徵脸色很不好,明显他们被雾姬夫人摆了一道,雾姬夫人是懂得杀人诛心的。
“雾姬夫人不愧是无锋的老牌刺客,果然是心机深沉。”上官浅有些忌惮地开口。
“再心机深沉她也已经死了。”宫远徵原本对雾姬夫人就没什么感情,得知她是无锋刺客,又如此捉弄他们,对她只有痛恨。
后面宫尚角去查了他母亲的医案,果然发现不见了,又去翻了兰夫人的医案,发现还在,他确信自己被雾姬夫人耍了,也是愤怒不已,但是雾姬夫人已死,只能咽下这口气。翻看了兰夫人的医案后,他也确信了宫子羽确实是宫门血脉,便也在没有提这件事。
这件事后,宫远徵知道哥哥心情不好,去看了哥哥后,被拒之门外。
“角公子心情好,徵公子不去看看嘛?”上官浅看宫远徵心情不佳,询问道。
这话问出口,宫远徵更难过了,眼眶红红的,像只可怜兮兮的大狗狗,这一下子击中了上官浅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