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朝堂之上,当太子处理完一应事务,最后着中书省拟旨时,顿时引起满朝文大臣齐齐哗然。
御史中丞余明溪第一个冲出来,长躬倒地:“太子殿下,这不行啊,从来没有过皇族子弟就藩有如此大权力的,这是有违祖训,动摇国之根本啊,望太子殿下劝皇上收回此诏。”
“余大人,帝国元历十一年,元祖封胞弟为武王,就藩昆云城,许‘提调云南郡三卫,岁铸钱十万贯’,这祖训余大人是忘了?还是觉得,元祖皇帝也在动摇国之根本?”太子淡淡说道。
余明溪脑袋轰的一声响,心里暗自叫苦,草率了,出来太快,怎么把这茬忘了。
“至于动摇国之根本,如今父皇不过封皇子守边疆,余大人便要拿‘动摇国本’来压父皇 —— 难不成,在余大人心里,父皇与云王,也是要学前朝大安帝国那父子相残的故事?”
余明溪吓得朝服背后都湿透了,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深深把头低下。
“再说了,当初元祖能够让外姓封王并掌十万大军,而如今我父皇让自己儿子掌此权利很过分吗?或者余大人是觉得,让外姓藩王掌十万大军,比让宗室亲王更稳妥?”
这话一出,简直绝杀,朝堂之上大部分朝臣脸色齐变,太子殿下这话不会是要撕破脸了吧?众人纷纷看向三省官员,见他们各个眼观鼻,鼻观心,心知这些人已经被皇上搞定了。
本来还想出言阻止的大臣心里都咯噔一下,算了,不过云州一城之地,由得皇上去吧。
余明溪此时已经是瘫软在地,已经无力再起身。
终于,有一人看不过眼,出列禀道:“太子殿下,余大人也是一时心急,他所言也不过是想帝国万安,只是有欠考虑,还望太子殿下饶恕他这一次。”
太子杨庭看向此人,此人正是中书侍郎陈元,知道这个人和余明溪是儿女亲家,但他在中书省轮值时,此人助他良多,也不好驳了他面子。
冷哼一声:“身为御史中丞,如此妄言,罚半年俸禄。退下吧~!”
陈元躬身一礼:“谢过殿下~!”
余明溪也赶忙爬了起来,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谢过殿下,谢过殿下。”
余明溪退下去后,朝中众臣无一人再敢说话。以户部尚书王衍和兵部尚书李朝为首的一众大臣在一旁看的呵呵直乐,他们对皇上这封诏令没有半点抵抗情绪,对于杨昊被封为云王更是喜闻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