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铁证如山!赵建国最后的庆功酒,成了断头酒!

“可以收网了。”

……

县人民医院,顶层VIP病房。

一阵手忙脚乱的抢救后,昏死过去的赵建国悠悠转醒。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赵建军和赵锐站在床边,两人脸上毫无血色,像是被抽走了魂。

“爸……”赵锐的声音发着抖,“刘叔他……他说的是真的?”

赵建国没说话。他缓缓转动眼球,打量着这个他住了许久的病房,那张因重病和惊吓而蜡黄的脸上,竟慢慢挤出一丝诡异的扭曲的笑。

“障眼法。”

他开口,嗓音干涩得像两块石头在摩擦。

赵建军和赵锐都懵了。

“哥,你说什么?”

“我说,那是陆沉那个小杂种的障眼法!”赵建国挣扎着想坐起来,赵建军赶紧上前扶住。

“他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他能知道什么!”赵建国的呼吸急促起来,浑浊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一点凶光,“他被关在纪委,叫天天不应!这是他最后的挣扎,想编个谎话诈我们!”

他越说,声音越大,仿佛在说服自己。

“刘司机那个废物!被吓破了胆!才会信以为真!”

“他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我想怎么剁,就怎么剁!”赵建国剧烈地喘息着,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给我倒杯水……不!给我开瓶红酒!我要庆祝!”

“爸,现在这个时候……”

“我让你去开!”赵建国用尽全身力气低吼。

赵锐不敢违逆,哆哆嗦嗦地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倒了一杯,递到床前。

赵建国颤抖着手,接过那杯殷红的液体。他举起酒杯,对着两个失魂落魄的家人,也对着空气,嘶哑地宣布:

“陆沉,完了。我们,赢了。”

他把酒杯凑到嘴边,正要饮下。

“铃——铃——铃——”

床头那部红色的、几乎从不响起的保密电话,突然爆发出尖锐刺耳的鸣叫!

声音像一把钢锥,狠狠刺进病房里三个人的耳膜。

赵建国举杯的手,僵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