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沈绿珠扬起的嘴角僵了僵,没好气地瞪了赵烈一眼,真是没脸没皮的东西!
她目光一移,都懒得瞅赵烈了,直接瞅着白马——
只见这白马皮毛白得发亮,身上鬃毛和马尾一丝杂毛也没有,四肢修长,体型健硕,站在壮硕的惊风身侧也毫不逊色。
不由道:“这白马,是真漂亮!”
她看着白马,像是想到了什么,忽转头笑眯眯看着赵烈:“送我的?”
赵烈嘴巴顿时咧到耳后根了,将圈着踏浪的缰绳往沈绿珠手里一塞,胸膛一挺,假模假样地清咳两声:
“算爷给的生辰礼!”
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赵烈狗尾巴都翘上天了!
生辰礼?
这家伙是那等细心的人么?
沈绿珠握着手里的缰绳顿了顿,看了看后头直摸鼻子的赵小蜂和大胖,又看了看栖在屋檐的飞虎,脚趾头一想就什么都知道了。
她拿着手里的缰绳朝赵烈胸膛轻轻一点,冷哼一声:“算你还有点良心!”
赵烈一乐,大言不惭:“你生辰,爷心里一直记着呢!”
赵小蜂、大胖:世子爷您可真敢说……
沈绿珠信他个鬼,看在这生辰礼送到心坎的份儿上,行,给他留点面子,看破不说破。
她拿着缰绳,转头看着白马,只见那白马也眨着大眼睛疑惑地瞅着她。
沈绿珠抬手正要摸白马的头,赵烈忙不迭地“诶”的一声,走过来一挡:“这小家伙精着呢,小心它踢你!”
踏浪这是第一次回府,与媳妇儿还不熟呢,赵烈赶紧摸了摸踏浪的脖子,说,“你给它喂苹果吃,与它熟悉了,它就不使坏了!”
连赵烈都上过踏浪的当,他可不敢直接让沈绿珠骑它,赶紧冲赵小蜂喊:“快,去拿两个苹果来!”
不一会儿赵小蜂拿了切开的苹果块来,沈绿珠拿着苹果块,试着给白马喂了一块,又给惊风喂了一块。
等踏浪吃了沈绿珠给的苹果块,赵烈才抓起沈绿珠的手轻轻放在踏浪头上,给她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