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绿珠转身就走,冷不防袖子被赵烈这厮扯住,她用力挣了挣,没挣开,只好回头送赵烈一记眼刀!
赵烈扯着她袖子摇了摇,急吼吼道,“别走别走,爷送你的,就是你的,你想怎么叫都行!”
听你的,都听你的,你叫它棒槌都成!
又凑过来小声,“姑奶奶,算爷求你,这么多人看着呢!”给爷一点面子?
若不是看在鹅毛正合她心意的份上,沈绿珠才懒得鸟他!
见沈绿珠停住脚步,赵烈赶紧将她拉回来,拿着苹果块往她手里塞,“你再给踏浪……”
话音没落呢,只见沈绿珠将苹果块往托盘里一丢!
我的老天奶哩!赵烈吓鼠了,上牙跟下牙就打起了架,“鹅毛!鹅毛!你再给鹅毛喂两块苹果,等会儿我牵着……鹅毛!你上去溜两圈?怎么样?”
“你瞧瞧……鹅毛多乖多漂亮!”赵烈抓起她手直往白马头上摸,“你再摸摸、摸摸!”
鹅毛打了个响鼻,睁着大眼睛一脸好奇地打量着两个人。
沈绿珠抬手摸着鹅毛的头,与这小东西一下子就对上眼了。
鹅毛长得秀气,又白,腿又长,真好看!
沈绿珠抬手摸了摸鹅毛的头,又摸了摸它耳朵,最后摸着它脖颈上长长的鬃毛,眼睛一弯,朝傲雪道:
“去拿梳子来,我给鹅毛梳个辫子!”
马的鬃毛和尾巴太长,跑起来的时候,不仅鬃毛容易被缰绳缠住,还容易被自己的尾巴打到,很容易受惊。
所以有主子的马儿,主子都把它们的鬃毛和尾巴梳得漂漂亮亮的!
别的马儿有的,她的马儿当然也要有<( ̄︶ ̄)>
沈绿珠拿过傲雪递来的梳子,给鹅毛鬃毛编了个漂漂亮亮的辫子,惹得赵烈心里都不平衡了都:
“你也给惊风编一个!惊风是鹅毛夫君呢,你不要太偏心……”
沈绿珠看着黑黢黢的惊风,一直拿马脖子蹭她的鹅毛,简直心塞塞,当即瞪着赵烈:
“这门亲事,我同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