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脚下当即一个趔趄,差点跌了个狗吃屎,不是,他今儿早上才砸烂一个,怎么现在又挂上一个?!
还比原来那个更大、更醒目!
赵烈气坏了,上前摘下那大木牌往地上一砸,气呼呼转头看向傲雪和凌霜:“好大的胆子,是不是你们挂的?!”
凌霜一乐:“今儿个世子夫人命钟大哥刻了十个呢!”
看看你能砸几个!
赵烈喉咙一噎,原本正气得暴跳如雷,结果一听是媳妇儿让挂的,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这货突然就变了脸色,嘿嘿一笑,居然弯腰将那大木牌捡起来挂了回去——
挂好后,他还抬指邦邦在木牌上敲了敲,又后退一步仔细瞧了瞧,颇为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挂的正正好,没歪!瞧爷,多大点儿事!媳妇儿高兴就成!”
傲雪凌霜:( `д′)??
小蜂大胖:( `д′)!!
说完,赵烈双手往身后一负,抬脚大摇大摆地跨过门槛,进去了。
笑话,一个牌子,怎么可能拦得住爷这个混账嘛。
赵烈大摇大摆进了正堂,眼珠子咕噜一转,突然猫着腰,做贼似地蹑手蹑脚往内室走——
沈绿珠人不在东次间,也不在内室,而是西梢间给爹娘写信,准备过几日让芸娘子带回去。
所以赵烈这厮一进来,就被沈绿珠瞧了个正!
见赵烈偷偷摸摸往内室走,她心里一乐,悄咪咪抬手拿起桌上长长的镇尺。
“绿珠?绿珠?”
赵烈猫着腰走到东次间,没瞧见沈绿珠身影,又猫着腰移到落地罩的帘子后,探头探腰往内室瞧,
正做贼心虚呢,身后忽阴森森响起一个声音:“世子找我呀?”
赵烈:……
“鬼啊!”赵烈吓得浑身一抖,原地跳了起来,正要转身,沈绿珠手持镇尺邦邦邦就朝他抽来了,
“赵烈与狗不得入内!谁准你进来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