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绿珠拧眉:“仅此而已?”
老九回道:“仅此而已!”
两人对视半晌,沈绿珠才曲指敲了敲桌面,忽地一笑:“日后,我自会找世子问个清楚,不过,送佛送到西——”
“今日,你帮本夫人一个忙,今日冒犯之事,本夫人可以不与你计较!”
等老九领着打手离开,
凌霜气道:“大小姐,真就这么放他走啦?要不要奴婢找人揍他一顿?!”
“别捣乱,”
沈绿珠瞪了她一眼,随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眯着眼睛说,“这人进退有度,当着我的面,都能做到应对自如,面不改色,倒是个人物!可惜,入的却是贼道!”
她抬手将茶盏搁在桌上,沉思片刻,起身往外走去:“走吧,趁天儿好,到城郊放风筝去!”
前阵子买了好几个风筝,还没空拿出来放呢!
于是在海宴楼吃饱喝足,沈绿珠又领着他们往城郊去了。
正是好春光,城郊坡地上,红男绿女结伴而行,那各色的风筝飘浮在天空上,反观沈绿珠扯了扯风筝线,那手上的风筝哆一声又坠了地。
沈绿珠见状,手中线轴啪一声就朝凌霜怀里扔去:“无趣!”
正好这时,钟钺回来了,他压着声音说:“大小姐,都安排好了!”
沈绿珠当即笑了,朝傲雪和凌霜招手:“走,我们也去城隍庙上炷香!”
城隍庙离他们放风筝地方并不远,沈绿珠戴着帷帽扮作香客上了山。
只见这座城隍庙并不大,四处挤满了香客,空气中,弥漫着檀香的香气。
钟钺轻车熟路地领着沈绿珠穿到后院,甘姨娘瞧见沈绿珠过来,霍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迎了上去,双双紧紧握着沈绿珠的手:
“你怎么来了?府里,可还好?”
沈绿珠摘了帷帽,牵着她的手与她并排坐下,见她满面红光,心里一颗石头才终于落了地:
“府里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