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赵阔并不觉得儿媳惩罚几个不安分的下人有什么,但既然辛侧夫人提起,心里也不禁有点好奇,“可是底下人不规矩?”
“是啊,”辛侧夫人语气十分随意,并不像特意针对沈绿珠的样子,只是与燕国公爷聊家常,
“去年世子夫人不是在东大街开了个绸缎铺子?许是常见世子夫人常往那铺子去,那铺子里又有掌柜伙计什么的,这下人闲来无事,就编排起世子夫人与那铺子的掌柜来,国公爷,”
辛侧夫人打趣道,“您听听,这像话吗?”
沈绿珠好歹是扬州知府家的小姐,是大家闺秀,怎可能瞧得上一个小掌柜?
赵阔听了都觉得:“一派胡言!”
“咱们阖府上上下下几百口人,难免有几个混账,您也别气,都罚过他们了!”辛侧夫人摇了摇头,似十分无奈地看向沈绿珠,
“只是——我倒是好奇了,世子夫人从扬州请来的那个掌柜,怎的这就么打眼?!”
下人编排谁不好?偏偏编排沈绿珠与那个从扬州请来的掌柜,这——
辛侧夫人这话,实在是太耐人寻味,也太容易让人浮想联翩了!
这沈绿珠还没生气呢,身边坐着的赵烈肺已经快气炸了!
那姚老头都年过半百了,编排谁不好,编排姚老头跟沈绿珠??!!
爷一个十五翩翩少年郎,媳妇儿不瞅我,瞅姚老头?!!
死老妖婆,你侮辱谁呢?!啊!
赵烈那个气啊,当即气鼓鼓看向沈绿珠:你瞅瞅你瞅瞅,爷没主动惹事,是有人偏要惹爷!!!
沈绿珠:……?!
她来的时候费了老大劲才把赵烈这只皮猴拴住,现在倒好,辛侧夫人偏要招惹他!
赵烈可是刺猬,这下好了,浑身都来劲了!
爷不主动惹事,可有人偏要惹爷,爷回击,那也不是爷过分!
赵烈浑身皮毛一竖,当即像那好斗的公鸡,一下梗起脖子就要喷辛侧夫人,沈绿珠担心他一开口就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