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绿珠闲来无事不过拿了块肉骨头逗小狗玩儿,没想到小狗吃了肉骨头,食髓知味了!
罪过罪过,沈绿珠瞪了赵烈一眼,将尺子往他怀里丢去,不敢再逗他:“不量,姐姐我累了!”
“啊?”赵烈抱住她扔过来的尺子,真是好不失望呢。
看到沈绿珠走到圆桌旁坐下,他赶紧屁颠屁颠跑过来给她倒茶:“是不是胳膊酸?要不,爷给你按按?!”
赵烈倒了茶,一屁股坐下,一双狗爪就要往沈绿珠肩膀捏去,当即被沈绿珠啪一声拍开了:
“你要真闲得发慌,就去把西梢间的花和剪刀拿来,再去找几个小花瓶来!”
赵烈不情不愿地收回狗爪:“好吧。”
不一会儿赵烈就屁颠屁颠把花和剪刀从西梢间搬来了,沈绿珠将那一大束花拿过来解开绳子,放桌上摊开,挑着些顺眼的修剪了。
赵烈坐在一侧百无聊赖,抽了两枝野桃花胡乱玩儿:“要不要爷帮你修?”
沈绿珠手中剪刀咔嚓就是一刀,手中花枝就断成了两截:“少在这捣乱!”
赵烈看着那断成两截的花枝:……怕怕0(>▽<)0
可这货就是个闲不住的,沈绿珠才刚刚凶过他,他又来捣乱了,伸手一把就将她手里拿着的野桃花抢了:“这枝我要了!”
沈绿珠且忍,伸手又拿了枝海棠,这货又飞快伸手过来抢:“这枝我也要了!”
沈绿珠后槽牙磨得咯咯响,正要发作,赵烈凑过来,嬉皮笑脸地说道:“爷就要这两支就够了,你忙、你忙!”
事不过三,再有第三次,她不抽他她不姓沈!!!
赵烈看着媳妇儿眼睛要喷火了,吓得心肝颤颤,是真不敢再捣乱,垂着头默默玩他手里的花枝。
沈绿珠捏着剪刀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好半晌才深吸一口气,伸手拿过一枝深紫色的花——
她手还特意顿了顿,要是赵烈这个不长眼的再伸手过来抢,哼哼,有他好果子吃!
赵烈也不是傻的,哪还敢呀,而且他手里正拿着两枝花绕过来绕去,不知在折腾什么,也没能腾出手来抢了。
沈绿珠见他没上当,心里当即哼了一声,将那枝深紫色的花放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这是什么花,我怎的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