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望禹这个卑贱的庶子,果然觊觎他的世子之位。
宁望越微笑,“嗯。”
就在这时,宁望越发现身上的木牌滚烫起来,这是大师给的木牌。
木牌一旦滚烫,就说明他身边有身负气运者。
木牌越烫,说明气运越佳。
此刻,他便感觉木牌快要把他烧伤了。
所以,眼前这人气运极佳?
可是大师要的是女子,眼前这人是男子。
宁望越不过犹豫一瞬,便道:“谢谢你帮忙找你妹妹帮我算卦,我让人买些好酒好菜回来感谢你。”
裴昭砚挠挠头,“好。”
他觉得阿禹今日有些奇怪,或许是被母亲的死刺激到了吧?
宁望越出去让人买菜买酒,同时给黑袍大师传讯。
同样身负气运,大师应该也会看上方才那人。
宁望越瞧见裴昭砚腰间挂着的木牌,感受到了一丝非凡的气息,笑道:“你的木牌可以给我看看吗?”
裴昭砚大方解下来,“这是我妹妹送的木牌,你小心点,莫要摔坏了。”
宁望越把木牌握在掌心里,找机会偷偷把木牌丢了。
好酒好菜很快买回来了,摆了满满一桌,香味四溢。
裴昭砚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好香,我正好饿了。”
宁望越看着没心没肺的裴昭砚,勾起唇角,“喜欢便多吃一些。”
裴昭砚吃了菜,端起酒杯,正要喝,突然感觉胸口有些烫,伸手一摸,摸到了隐隐发烫的平安符。
这是在提醒他什么吗?
与妹妹接触多了,他如今对这种玄门手段深信不疑。
他是端起酒杯之后,平安符才会发烫的。
他脸色猛然一变,这酒有问题!
裴昭砚迅速放下酒杯,起身就要走人。
可,到手的猎物,宁望越怎么可能让他走,“既然来了,又为何要走?不如在我这里歇一晚。”
裴昭砚瞪大眼睛,“宁望禹,你算计我!”
宁望越:“是又如何?”
裴昭砚:“!!!”
他转身便往外跑。
然,他跑了一步,黑袍男子来了,直接挡在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