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刘扒皮之后,山寨里的气氛变得很微妙。白天训练时,队员们喊口号的声音比往常响亮三成。
复仇这事儿,确实上瘾。
但问题就出在这儿。
胜利就像酒,喝多了容易上头。第三天晚上,就出事了。
闹事的是五个新收编的队员——两个原黑山虎手下,三个从俘虏转化的。这五人私下凑在一起喝了点酒,喝高了就开始吹牛。
一个叫马三的拍着桌子说:“咱们那会儿干一票,金银当场分!哪像现在,抢了二百两银子,全充公了!”
旁边有人附和:“就是!刘家庄那么多好东西,光绸缎就好几匹,愣是一件没让拿!”
这话传到孙寡妇耳朵里时,她正在磨刀。听完汇报,她把磨刀石一扔,拎着刀就去了那五人住的棚屋。
屋里的酒气还没散。孙寡妇一脚踹开门,五个醉醺醺的汉子吓了一跳。
“谁……谁啊?”马三眯着眼。
“我。”孙寡妇把刀往桌上一插,“刚才是谁说要分金银的?”
屋里瞬间安静了。酒醒了一半。
孙寡妇盯着马三:“马老三,你以前在山寨怎么分赃我不管。但现在你是星火营的人,就得守星火营的规矩——一切缴获要归公,按需分配,按功行赏。”
马三脸上挂不住,借着酒劲顶了一句:“孙队长,咱们拼命流血抢来的,自己分点怎么了?以前黑山虎在的时候……”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不是孙寡妇打的,是闻讯赶来的王五。
王五脸色铁青:“马老三,你要想回黑山虎那儿,现在就可以走。但在星火营,就得守这儿的规矩!”
这事儿闹到李根柱那儿时,已经是半夜。
议事堂里,火光一跳一跳的。五个队员跪在地上,酒全醒了,脸白得像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