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季炀百般不愿却还是赐婚她和张启,并且同意了商悯沽的赐姓!
季祯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强挤出一抹笑,“这等奇事,确实不好处理,尤其这农家女还是女子,一个不慎,皇叔恐怕被世人污蔑,称皇叔是别有所图。”
怡王借着农家女的故事,问她是否愿意站在怡王这边,季祯则是借着刚才的话,反问站在怡王这边难道就安全了吗?
怡王感慨一笑:“被人污蔑又如何?哪有一条人命重要啊!”
季祯沉默间,张启恰好赶来,体贴地替季祯撑伞,“虽是秋日,但正午的日头仍烈,小心晒伤。”
季祯像坠入爱河的少女般倚在张启的胸前,身躯来回摇晃,撒娇道:“我累了,咱们先回去吧。”
她看向怡王,“浮香宴很好,皇叔晚上送酒时,也让阿祯投桃报李,尝尝我公主府小厨房新研制的几道菜式。”
怡王会意,季祯这是想要考虑一下,晚上再详谈的意思。
他也不急,送季祯离开后,才回到书房。
师爷迎上前,“殿下,此事可成?”
怡王自得一笑,“八九不离十!”
“原本以为让季祯相信季炀想用她殉葬,得费不少口舌,没想到心腹一提,她的面色当时就变了!”
怡王感慨,“今晚孤会过府与她再谈,真是天助我也!”
师爷则道:“这说明,季氏兄妹确实生了嫌隙,这对我们有利!殿下果然是天命所归!”
师爷马屁一拍,怡王不免有些飘飘然,但是他的理智仍在提醒他小心,“先生,你说有没有可能,这是季氏兄妹在故意设计引孤入局?”
师爷摇头,“那位的病可是真的!殉葬一事,也是八九不离十,咱也没说是让谁殉葬,可这季祯一下子就想到自己!”
“若他二人真亲密无间,互相信任,季祯怎么可能想到自己?”
“而且……”师爷讥讽一笑:“先皇怎么没的,您忘了吗?”
“只能说,季氏的血脉像是有诅咒,注定兄弟阋墙!”
“兄妹相残!”
“殿下,天赐良机啊!”
此言一出,怡王再无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