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詹爱兰这一说,都不由得后背一寒,感觉阴森森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自己看。
就连卢燕也是觉得后背一寒,下意识地往身后看了一眼。
提到余保家,她心里头更是打了个寒颤。
都说人死后是会知晓生前的所有事情的,这万一余保家的魂魄真的还在这里,知晓了长富不是他的种……
况且她也知道余保家的死有蹊跷,但她更知道他死有余辜,可她不可能会跟公安坦白。
所以她心虚作祟,心里头就更加毛毛的,生怕余保家夜里会回来找她。
不得不说,詹爱兰也是误打误撞说到了卢燕的痛点。
卢燕心理上尽管对詹爱兰的说法很不满意——
都说这孩子越皮就越机灵,她这小儿子不就是皮点,不是正好说明他长富那孩子聪明。
哪里就有詹爱兰说的那么严重?
竟然还诅咒她儿子以后蹲笆篱子、吃国家免费饭?
这女人哪里有那些老娘们说的半分良善,分明就是个恶毒的,也就是在人前装得好。
但是这会她懒得跟她再多费口舌,刚刚詹爱兰提起余保家看着她们之后,她就总感觉心里头不安稳。
她得找一下神婆求个符纸回来,镇住那魂魄才行。
不然夜里都不让人安生。
想了想,心下瞬间安定不少。
卢燕嘴上可不饶人,叉着腰作茶壶状:“这一个破玩意儿都值当兴师动众上门来?
行了行了,我家还没有吃饭呢,没得还跟你们搁这浪费时间。
长富——
赶紧把那个破玩意儿给拿出来还给人家。
你以后呀也不要再跟那些个丫头片子玩,眼皮子浅得很,真是平白沾染晦气!”
余长富扒在门缝上,把外头的对话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他今年已经九岁了,自然是听懂外头人在说什么的。
那个死八婆竟然说他以后会变成坏人要坐牢,还怂恿他妈教训他?
这他可忍不了一点。
以往在这家里,他一直都是随心所欲惯了的,被爸爸捧在手心里,被妈妈惯着,想要什么就给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哪里受过这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