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趁着这几天天气好,大太阳,把家里的棉被还有铺盖都洗洗晒晒,正正好也是洗干净好迎接新年呢。
她一偏头看见家属院来人了,还有些愣怔。
再看,是祁家小子回来了,一度还以为看花眼了,揉了揉眼睛。
嗯,两人还在。
没看花眼。
她一拍大腿,立刻就是“呦呵”一声,往裤管两边搓了搓手,很是激动地走过来,
“是小曜回来了啊!
我一开始还不敢认呢!
瞧着你这身板比下乡钱是更结实了哈,是不是还长高了不少?!
我这跟你说话,好似脑袋都要仰得更高才能瞧见你捏。”
然后看着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娇滴滴,俏生生唇红齿白的女同志。
这会子两人手里都拿着不少东西,看得林大娘眼睛都有些冒酸泡泡了,好不容易把目光从那包裹上挪开,开口又问道:“你们俩是一块回来,刚刚到的?”
她指着萧知念,仍旧有些不可置信。
她当然晓得祁曜过年会带媳妇回来,这人的身份其实不言而喻。
之前那孙婶子自打从祁家大儿媳那里知道祁曜在乡下结婚之后,可在大院里说了好一阵子。
言语里可都是说他娶了个乡下村姑来着,阴阳怪气好一顿说,还说“幸好当初她侄女跟他没成,是他眼神不好。
瞧瞧祁家二小子那都是啥眼光,给他一头母猪当貂蝉,随便就跟一个村姑就结婚了”。
这不晓得内情的被她这样一说,还以为祁曜跟她侄女以前是处过对象没成呢。
知道内情的人都嗤之以鼻,也见不得她那样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
但是对于孙婶子的话不说信个十成十,也信了个九成九的。
毕竟他们也不是没有见过乡下人,所以虽然对于孙婶子的做法虽然看不上,但是对于她嘴里对于小祁媳妇的评价倒是没有反驳。
更何况,也没有见祁家的人出来反驳澄清过呀,那在他们看来孙婶子说的话可不就是事实嘛。
所以这会儿林大娘有些不敢相信,我滴个乖乖,眼前这白嫩嫩的女娃子会是孙婶子嘴里的那个大字不识的一个,行为举止粗俗不堪,长得五大三粗,脸比碳黑,肚子里没有一点墨水的泥腿子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