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老公,我就松开。”霍君宴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小心思很明显。
“幼稚。”秦知暮垂下手放弃了抵抗。不管怎么样,那两个字她还真叫不出口。
“别不好意思,多叫几次就习惯了。”起初霍君宴也不太好意思这么称呼秦知暮。但经过竺屹康的调教和洗脑,渐渐地,他的脸皮也变厚了,只要能把秦知暮追回家,这些都不算什么。
“不理你了。”恼羞成怒的秦知暮偏过头,不再理会此刻正偷着乐的男人。
“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霍君宴将挂在椅背上的薄外套递给秦知暮,外套上满是属于他的气息,盖在身上让人心安。
清凉的冷气拂过秦知暮的脸庞,身边满是她喜欢的薄荷香气,秦知暮偷偷地瞧了一眼正在开车的霍君宴,嘴唇微扬,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睡梦中,库里南走走停停,秦知暮沉沉地陷入睡梦之中。
隐约间,她觉得霍君宴轻轻地将什么东西套在了自己的手上,冰冰凉凉的。
无奈自己昨晚熬夜睡得晚了些,这会儿眼皮有如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
算了,还是先睡吧。
潜意识里,秦知暮还是选择先补足睡眠。其余的,等她醒来了再说。
待秦知暮从梦中醒来,原本一望无尽的高速公路不再,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参天大树,阳光透过摇曳的缝隙,洒入车内,暖意绵绵。
秦知暮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身边的男人正笑意盈盈地注视着自己,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醒了?”霍君宴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伸出手轻抚秦知暮的脸颊,眼中满是宠溺。
秦知暮点点头,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正想捂嘴掩饰自己的不拘小节,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腕处多了串精美绝伦的粉色手串。
“这是?”秦知暮抬起手,仔细打量着,粉色的珠串中混着一颗海纹石,如此的显眼,让秦知暮不得不猜测霍君宴的用意。
“这是粉澳宝,素有天使的肌肤之称。粉色代表着你,中间那颗海纹石,代表着我。”霍君宴语调温和地介绍着。
他清澈的眼眸中荡漾着层层水波,就像眼前的这颗海纹石,柔和得好似能将她融化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