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年长之人以及不愿离去的家庭,北周倒是在小镇之外另觅得一处新址。此处不仅院子比坊主家乡每户人家的居所更为宽敞,而且学堂也近在咫尺。此外,更有一些权贵人士有意收购这些房屋,故而那些人便纷纷将自家屋子脱手,举家迁往新址了。
乐青舒则是卖掉原本的赌坊,再加上原本崔甲留下的钱财,用大将军的名头,跟从上京城来到此处的县丞大人打了商量,率先买了很多房产,一部分是她的名字,不过其实大部分都是坊主的名字。”
苏阙感觉十分震撼,自己这是从泥腿子变成土财主了?一夜暴富的感觉确实不错。
苏阙想到这儿一愣,但很快回过神来,便说道:“这些人蓟州那边要吗?”
蒋缙云摇摇头说道:“这群人的事情要是被曲阳关将士们知道恐怕会活得很惨。”
苏阙微微颔首,便说道:“那就等到完颜孛迭过来之后,你看看能活下来多少人,活下来的就帮着带到小镇上去,让嫂子帮忙照顾一下。然后趁着这次机会,让一些人也回去蓟州,当然要是愿意,也可以让嫂子留下,就放在嫂子给我的屋子吧。”
蒋缙云躬身一拜说道:“喏。”
苏阙吐出一口气,便转身重新躺会躺椅,事情差不多都交代完了,丁零部的结局就等明天。
两人一个站着,一个躺着,都没有率先打破安静,苏阙摘下腰间小江壶,灌了一口酒,苏阙走了这么久,小江壶里的酒水喝得一直都很省,所以之前在陈乾生那边拿来的几坛子绿蚁,依旧还有不少。
苏阙举起手臂,晃了晃手中的小江壶说道:“蒋大哥,喝酒吗?”
蒋缙云一本正经说道:“喝酒误事。”
苏阙一听这话,可就不乐意了,调下躺椅,说道:“这是什么话,来来来,对付一口。”
蒋缙云赶紧摆摆手,但苏阙一再坚持,就只好拿过苏阙手中的小江壶,但却一直都没有举起来喝,苏阙也不急,只是退后一步,开始练拳走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