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好好的敲打一下萧道成,太理想当然也不好。长安,终究是皇兄的土地,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避不开皇兄的人。另外派人去告诉李天赐,陇西的行宫准备一下,未来要是开战,长安也呆不得。”
应晏交代完就回去睡觉了。
他之所以喊来萧道成,并不是要为了世家出头,而是为了不让自己的朝廷威信受到破坏。
要知道,两日后的公审内容中一条,走私。
走私的钱,是他的治下给的。
虽然全长安的人都知道,这玩意儿就是岁币,可是花点钱能买北疆安宁,完全值得。
终究没有点破。
可是公审一开,所有的遮羞布都得被扯下来。
这对于他这个小朝廷的威信,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而且未来也会从长安传播出去,因为跟世家深度绑定的大统朝廷,也会遭受波及。
所以应晏不管如何,都要好好的擦屁股。
“萧先生!慢走!慢走!”
兆泰追了上来,气喘吁吁。
“兆太监,不知所来何事?”萧道成看到兆泰,一脸诧异。
“萧先生果然是年富力强,老奴这一路追来,差点没要了老命。”
兆泰调整呼吸,萧道成则是笑了起来:“哪里的话,兆太监不过久久未曾运动,回头多习武,不要像我,几个月不动,人都跟涨了起来。”
“萧先生还是这么爱说笑。”兆泰摇了摇头,“老奴来呢,也没别的事情,只是想问问萧先生,这长安是谁家的天下?”
萧道成眯了眼睛。
兆泰可是应晏身边的亲信大太监,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代表了应晏的想法。
甚至可以说他就是应晏个人的化身。
问这话,只怕是在警告他,有些事情做可以,但别忘了上报。
尤其是对付汉奸这件事情。
萧道成就没有做好第二手准备,过于迷信自己的思维方式,认为陈虬一定会秘密干掉淳于覃。
比如用土匪等借口。
但陈虬却反手拍给他一个王炸。
我就是要公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