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士手忙脚乱的抱住书,但察觉别人路过连忙将手缩进袖子里,将书藏在大袖内,同时大吼:“我的钱啊!快!快帮我抢回来啊!我的五元钱啊!”
几个人追上去,也有人来到文士身边,带着审视目光:“没事吧!你这个文士……居然还去买《新版大同书》这本祸乱思想的书籍!”
“我不是……我只是听他说有成都出来的陛下释义,我准备入蜀去应聘吏员了,想着看看陛下的执政方略,好能……”
文士痛心疾首的贡献着演技。
边侧的青年闷哼这:“哼!歪门邪道。”
留下的另一个人瞪了说话的青年一眼,随后对文士说道:“行了,不管你们是什么心思,既然被抢了钱,就跟我们走一趟。我是户部警备寺下属京兆府警备局局正端木义。”
“原来是上官……”文士赶紧拱手。
“不必多礼,跟我们走一趟吧。好好的说一下案情。刘桃你负责协调。”
端木义对青年说了一句。
“是。”青年行了军礼。
端木义点了点头就去追缉了。
“没想到正五品的京兆警备局局正,居然是这么一个年轻人,看起来年纪也不大啊!”
文士有点感慨的同时也露出了惆怅之色。
想他蹉跎半生,年到不惑,依旧不曾见到一丝希望,而看起来只有二十五六的青年,就已经是官衔正五品郎中,官职警备局局正,掌管京兆这座城市治安的存在。
真是讽刺。
“哼!”青年刘桃闷哼着,“行了,你们这些文人就是矫情。我们这些位置,都是真刀真枪打出来的。但凡你们有本事上战场搏杀,还用得着这么矫情?”
“……”文士被呛了一句,进而默默无言了片刻。
“走吧。去处理你的案子。竟然还能随身携带五元钱,狗大户……”
刘桃啐了一口。
他一个月工资也就八角钱,虽然吃住都算朝廷的不用自己花钱,但他一个月也就堪堪攒下五角钱,一年都不见得能有五元入账。
眼前的文士竟然就这么随身携带五元钱,真的令人很不爽。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