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五天前消息传来桑川。
银生侯国在正月就被借道扶南、真腊两国的交州军,沿着澜沧江一路杀到了阳苴咩城。
三天前,消息再次传来,银生侯岑天龙及其长子岑云穹被两面夹击,无力反抗,最后被斩杀在城垣处,银生侯国万余精壮,全部被斩了脚大拇指和手中指,贬为奴隶。
至此六诏中叛乱的三侯之一的银生侯,直接被踏平。
而阳苴咩城更名大理郡,给滇州管辖去了。
本地里的其他土官,也被勒令移镇东辉去了。
总之,现在的局势,逼得怒琼安不得不放弃桑川,退回敛寻城,等待丽水侯的支援。
时间都过了这么久,丽水侯的士兵再慢,也应该到了永昌境内才是!
“大王,开了!”士兵欣喜的说。
怒琼安收回视线,转头对城内喊道:“士兵!快!出来支……”
声音戛然而止。
城门后,一百个身穿铁甲,骑着高头大马,面露残忍笑容的战士一声怒吼:“驾!”
“驾!”
城门洞,回音阵阵。
百余重骑冲出护城河吊桥,犹如高速行驶的列车,狠狠撞在了这群人的身上。
“这不可能!”
带着人想要跑的怒琼安,再怎么也想不到,他苦心孤诣经营的敛寻城会被攻破。
这完全不合理啊!
这群人,从何而来?
“抓住怒琼安,别让他自刎了!”孟威大吼一声,身边亲卫随之蜂拥而上,将心如死灰的怒琼安直接按在了地上。
刀划破了皮肤,好在没有切到脉络,因此只是流了不少血。
“嗤!就这?”领兵之人掠马而来,精湛的马技,让行伍中人惊艳不已。
“这位将军,怎么称呼?”
孟威问道,细细看来,眼前这个小将,倒是很年轻啊!
二十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