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当阳或许是陷阱,故意让与我们,只要兵马过去,有雪橇犬的太子,能很轻易在风雪之间侵扰我们。
而我们面对风雪,就会陷入被动。”
崔宇有理有据,妥善分析,不过对于一些谋士而言,这就是一个笑话:“什么雪橇犬?倘若雪橇犬真的能改变战局,那还要骑兵作甚?明公,定是那陈庆之文弱书生,只会照本宣科,不懂战略兵策,这才丢出了当阳这个中门大开。
他根本不足为虑,若是明公信得过我,与我一千兵,三日内定下当阳!”
“太子行军,必定有深意!”崔宇摇了摇头。
“要我说,你们还是太过迷信太子了!太子最善乃是骑战!当今攻防在中原之地,太子与世家交恶,自巴蜀东出,遍地是世家豪族的坞堡,太子拿什么东进?就算每战必胜,围城不需要时间?克敌不需要时间?
一切,都有转圜的时间与空间。
太子非是无敌!”
站起来的王云朗声,作为东海王氏子弟,他就是瞧不上太子应昭那狗屁天下无敌的声明。
如果真的无敌,这仗犯得着打成这样?
太子呢?
你直接领兵东出不就完了?还安排一群名不见经传的小辈,出来丢人现眼做什么?!
高欢皱眉。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太子应昭在北地给他带来的影响一直就是——我无敌,你随意。
那种无匹天下的恐怖,很难想象。
只是太子最近一直没有露面,绝大部分战局全部交给下边的人去处理,这就很有说头了。
“可是太子军,就在宜宾、宜昌二镇厉兵秣马,这也是不争事实。”
“那又如何?如今天寒,江水水位本就不高,更何况很多地方还会冻上,太子拿什么东出?想要顺流儿而下,也得有足够的战船不可!”
王云呵呵一笑:“要我说,还是打当阳。我们兵多,分个三千镇守当阳又如何?”
“也罢,且与你三千兵马,尽快拿下当阳。”
高欢最后还是决定拿下当阳。
不拿白不拿。
他倒要看看陈庆之打算怎么跟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