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燕宁揉着酸乏的肩膀与脖颈,“杨妈妈,您怎么不喊我一声?今天真是起的太晚了。”
杨妈妈笑了笑,“昨日搬家夫人累坏了,起的晚些不妨事!”
萧燕宁在东屋门口,瞅了一眼西屋,“何伯出去了吗?”
“对,您昨日不是说了吗?想找专门给人盖房子的人,他吃完早饭就去城里打问人了。”
杨妈妈坐在堂屋门口挑弄了几下灶堂,锅圈贴的饼子已经发出的诱人的麦香味,无需再添柴了。
萧燕宁一双眼睛好奇的看着杨妈妈掀开厚重的木头锅盖,锅圈贴的菜饼子被她一个一个快速的铲出。
乡下的地方盖房子很少有专门会客的地方,一般都是直接进屋坐在炕头上,堂屋安灶,用来做饭烧炕用。
二人闲话家常的时间,午饭已经好了,杨妈妈估摸着自家的丈夫与儿子差不多也快回来了。
这时小团子已经闻到了饭香,早已爬起来趴在炕桌上,等着开饭呢!
“吁~~~”
杨妈妈听到何玉良停车的声音,面上笑了笑。
还真是会赶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