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没良心的!
他一口咬上慕瑜钰的肩,很快听到了小姑娘的惊呼。
“啊!你干嘛!”
慕谦看着两人小孩子较真似的行为,不禁也随着笑了几声。
车内氛围和乐,几人一时忘了国仇家恨,待他平静下来,慕瑜钰又去拿水壶给他喂水。
窗外飘来几滴雨,随即传来慕三石的骂声。
慕瑜钰看了眼天色,将车帘拉好:“又要下雨了,我们在林子里休息一晚,明日再出城。”
很快,慕三石找了个岩洞,拴好了马,沉着雨还未下大,几人躲了进去。
慕谦被慕三石喊去生火,而商时浑身战栗发冷,此时只能无力地靠在她身上,慕瑜钰被迫与他贴贴
她用手帕堵住鼻子,不满道:“你好臭哎。”
“是你……先回来找我的,臭也怨不得我。”他的声音很轻,似乎风轻轻一吹就会消散。
慕瑜钰委屈地抽抽鼻子,转移了话题:“那你疼吗?”
少年靠在她耳边幽幽道:“疼啊,五脏六腑疼得都要炸开了,怎么办?”
说罢,他微抬起眸子,观察她的反应。
毫无意外地看见慕瑜钰眼里的心疼,这个疼痛他忽然就减轻了不少。
慕瑜钰小声嘀咕:“谁让你那么恋战。”
少年低笑几声,听得慕瑜钰耳边酥酥麻麻的。
他又道:“你怕死吗?”
慕瑜钰觉得他现在在说胡话,下意识回答道:“谁不怕死……”
少年并不言语,温热的掌心覆在她的后脑勺,静静品着这句话。
感受到他的手指亲昵地挑开她的发丝,慕瑜钰有些不适地躲开了他的手。
她正色道:“你这么熟练呢。”
少年听出她的阴阳怪气,却依旧懒洋洋的:“没办法,还不是因为某条鱼晚上睡觉不安分。”
“什么鱼不鱼的……”
说着说着,慕瑜钰忽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声音瞬间哽住,脸上热得能冒气。
装死,对,就现在。
她咽了口唾沫,一晚上都没再说话。
第二日依旧下雨,慕三石寻了几片棕榈叶作为遮挡,静静地在小道上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