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读了书院,寒门人士也不一定能晋升考试,京城里官学的祭酒每年除了在官学选拔人才,也会随机下乡到各地书院选拔举荐人才,一般能被举荐上的,家里都有几个官老爷。
慕谦听到一百两,脸都吓白了。
他赶紧拉着慕瑜钰回家:“不读了阿姐,太贵了,咱们读不起!”
慕瑜钰却强硬地又将他拉了回来道:“咱们先考试,若是不行,这一百两咱家也不是给不起。”
慕谦不说话了,他心虚地绞手指。
阿爹怎么会想不到让他考试呢,若是他考试能通过,早几年就不用运镖了。
“怎么?是不是先前考过?没事,阿姐给你彻夜辅导!”
慕谦咽了咽唾沫,他可是见识过慕瑜钰的犟头的,一道题能算一晚上……
“这个……那个……阿姐,我看我还是给你打下手吧……”
“你昨日不是说要当大官保护我,这就不保护了?”
“呃,巨贾富商也能保护阿姐,咱们还是赚钱!”
慕瑜钰可是在天庭受过一百二十年基础教育的,深知教育的重要性,见慕谦那样抗拒,她脸色逐渐严肃起来:“慕谦,你要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更何况,试一次失败了不算什么,咱们有的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