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酒之后,五脏六腑就会挤成一团,商时非常难受。
在西北卧底那几年,他为了拿到机密情报接近西凉的权贵,因为是烈酒,而且他们一次饮用的量还不少,日复一日,他便饮酒饮到肠胃溃烂穿孔,直到如今再也沾不得半点。
可是当日情形实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他怎么也没想到,慕瑜钰会这么恨他,他伤成这样,她也没来看他一眼。
商时趔趄地来到慕瑜钰家门口,叩响了门前的铜环。
入眼是一个穿着粉色裙裳的妇人,商时用马甲进慕瑜钰家做事的时候见过她,她是慕瑜钰的母亲。
“呃,请问这位……女郎……君?你找谁?”
商时没束发,柔顺的墨色长发垂落至胸前,一身宽松的雪白中衣,再衬上他清隽的眉目,美得不可方物,倒像个女子,魏柔婉一时说不准他是哪家的贵人,是公子还是小姐。
“魏娘,我们是来找阿钰的。”身后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魏柔婉神色缓和一瞬,她知道这个姑娘,她经常同慕瑜钰一起来往。
“哎,可是阿钰跟人谈事情呢,我去喊她出来!”
正说着,慕瑜钰跟屋里那人便出来了。
那正是她与谢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