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罢,离红离去。
西苑里川儿正伺候着宋冬乐更衣,外面时不时的飘着几片鹅毛般的大雪,川儿加了几片炭火,暖了壶酒放在桌子上:“姑娘,您要是冷就喝点酒暖暖身子吧。”
宋冬乐正在缝一件虎皮袄子:“我不冷,且放下等会儿再喝吧。”
川儿便不再言语,见宋冬乐专心的样子,川儿不忍打扰便出了院儿门,拿着小花瓶去收集积雪去了。
半晌听见西苑门外如此吵闹,宋冬乐正准备放下手中的活儿出去看看,喊了几声川儿没人应答,便径直走了出去,见院子里摆满了满院子的红箱子,上面写着“囍”
宋冬乐有些懵,不知所措的到也没乱了分寸,镇定自若的吩咐丫鬟道:“去问问是怎么一回事儿?”
不一会儿丫鬟回来回道:“姑娘,好像是来下聘的。”
宋冬乐一愣:“下聘?”
“正是。”
宋冬乐心里装了十万个为什么,来宋家下聘不应该是在大堂吗?怎么下到西苑里来了,正在纠结时,王管家从身后的红箱子中冒出头来。
拱手道:“十姑娘”
宋冬乐顿了顿:“王叔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王管家高兴的笑道:“我是替六哥儿来提亲的。”
“六哥哥?”
“是。”
“前些日子许氏犯了事儿,被六哥儿给休了,大娘子去了南山寺求了签,说是要找个阴时出身的女儿做正妻,这不,在你院儿里找着了。”
宋冬乐这才明白了过来脸上止不住的欣喜:“那不就是川儿吗?”
“正是川儿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