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每个人都告诉你,做这件事是对的时候;明知是正确的,就会产生迷茫。

厉爵鸿现在就有这样的困惑。

蔺穆刚送颜家若回学校,就收到厉爵鸿的电话。

人逢喜事精神好,蔺穆清脆愉悦的声音传来,“厉哥,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马上要中秋了,今年你准备怎么过?”

怎么过?

蔺穆靠在椅背上,看着学校门口;嘴角的弧度止不住地扬起来。

“和往常一样吧,怎么了?”

“奶奶还有云辉都说闵绮丽适合我。奶奶让我把绮丽带回来了过中秋,可是她已经明确拒绝我了;如果今年她不来,奶奶一定会闹的。”

听到厉爵鸿的顾虑,蔺穆轻笑出声。

“厉哥,你以前可是没有这么多顾及的;就算奶奶生气了又能怎样?你还是她唯一的孙子,她还能把你赶出去?”

“你心里其实有一个答案了,你肯承认而已;我今晚没事,你要出来喝酒吗?”

酒精能回答很多犹豫的问题。

蔺穆家

厉爵鸿带来了很多好久,蔺穆也有私藏的好久。

“今晚咱们就不醉不归了。”

“行。”

多种混在一起,喝完了几瓶,他们就开始彼此袒露心声。

“你刚刚把什么东西收起来了,你们家里怎么会有女孩子的东西?”

蔺穆抱着酒瓶,傻傻的笑着,“厉哥,你记得颜家若吗?我

当每个人都告诉你,做这件事是对的时候;明知是正确的,就会产生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