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离去。
长廊另一端的身影才缓缓走出来..........
老太太的摔倒并未伤及要害,只是庙,肯定是去不成了。
在医院住了两天,感受到了一波又一波人的看望,最终在沈为舟的安排下,以静养为由被接回了桢景台。
沈家不缺医疗团队。
老太太自然也能得到更好的呵护。
临近年底,大家都忙,沈观悦和沈晏清忙于工作,孟词忙于过几日的沈氏集团宴会。
宴会分外宴和内宴,同一个会场里,一门之隔的两个天地。
一边是权贵,一边是沈氏集团的内部高层宴会。
这是沈家多年的传统。
而安也呢?也忙。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财报出来之后,达安的GDP冲入南洋前五十,让她咸鱼翻身,紧接着,是各方人马的接近和某些部门的“探望”。
这日上午,她刚送走某区慈善工会的人,对方嘘寒问暖几轮才说出此行来的目的。
要钱——————
岁宁骂骂咧咧的进来:“嘘寒问暖半小时,要钱不过三秒钟,早说要钱只拿钱滚啊!又想掏我们兜里的钱又浪费我们的时间,我们是什么冤大头吗?”
“烦人的很。”
“苍蝇似的贴上来,是想干嘛呢?之前我们缺钱的时候怎么没见他们这么积极?”
安也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有些无奈,也有些烦。
“以后这些事情都让公关部去解决。”
“好。”
“今晚的晚宴你别忘了。”
安也端着杯子的手僵在了半空。
显然..........忘了。
要是没忘,她晨间出门的时候应该将自己的高定礼服和千万级珠宝带到公司来。
下了班直接过去。
而不是在这忙的无法脱身的节骨眼儿上,还得再回一趟桢景台。
她最近..........实在是不愿意回家。
老太太医院一事之后,沈晏清每晚下班回家无论多晚,都要去七号院点个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