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态度坚决得像是要与他们沈家老死不相往来。
晚辈感情不和,闹得他们长辈也不好相见。
沈为舟接住孟词的负面情绪,宽慰着她:“儿孙自有儿孙福,希闻不是傻子,安也更不是,他们之间的问题只有他们自己能解决。”
“天天让他们自己解决,难道你儿子是孤儿吗?”
孟词丢下这句话,将书房的门甩得震天响离开。
留下沈为舟一人枯坐在书房里,头疼地揉了揉鬓角。
这日,沈晏清离开达安之前,喊来留在安也身边的保镖,叮嘱他们盯紧安也,有事情一定要及时来汇报。
几人胆战心惊地点头。
不敢有丝毫懈怠。
安也这方呢?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每日该上班上班,该应酬应酬,该见合作商见合作商。
大部分中午用的都是桢景台送下来的餐食,偶尔跟老总和研发部门的同事们一起出去用餐。
每日仍旧是踩点回家,夫妻生活也照常,平和的一度让宋姨觉得春天来了。
这种平缓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周末。
徐泾去了趟周家,回来时,提了两根春笋进来。
安也心血来潮起了想做饭的心思。
让徐泾就地在院子里将笋剥了。
她站在廊下,倚着庭院上的栏杆低头望着他。
二人声线低低的聊着:“问出来了吗?”
徐泾手中动作不停:“问了,说那晚庄为邀请赵总这周日去参加庄念一的生日宴。”
“明天?”
“是。”
“在哪儿?”
“景江游轮上,据说是沈家的船。”
嘶拉————安也百无聊奈扯着手中倒刺的动作猛然一顿。
死皮被扯下来,鲜血从缝隙中滚滚而来。
几乎是瞬间,她用大拇指摁住。
低垂眸间隙,春日朝阳落在她脸上,将她长长的睫毛拉出一道扑闪的阴影。
庄念一果然不长记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