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心想,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
比如此时沈晏清挂断电话的这个行为就很符合他的本性。
那阴阳怪气的话配合着独断专行的举动很容易让人梦回三年前。
大概是自由的气息太清新了,是以安也在被沈晏清挂断之后做了一个很干脆利落的举动。
——————拉黑
不是只有你会挂电话。
大年三十的夜店彻夜无眠,安也本来还想着年纪大了,身体不如当年了,玩玩儿就回去算了。
此时想着,她偏要通宵达旦。
她要把以前在南洋想干没干过的事儿全都干一遍。
人切不可给自己套上牢笼。
夜店灯红酒绿。
桢景台主卧灯火通明。
沈晏清一手搂着孩子,一手揉着小家伙的肚子。
他觉得很奇怪,如果今天这件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哪怕是孟词或者沈为舟,他都会发一顿火。
觉得他们不够细心,才闹出这种让小孩受罪的事情。
可当得知是安也时,他很平静。
有种确实是她会干出来的事儿的平静。
见怪不怪,仿若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她之前也是这样吗?马马虎虎,粗心大意,敷衍了事。
他们这样南辕北辙的性格到底是怎么结婚的?
这夜,沈晏清打开那个早已经被他烂熟于心的文档,细细观看里面的每一个字。
试图从里面找出蛛丝马迹。
凌晨三点半,小家伙再次进卫生间,沈晏清蹲在马桶前扶着困顿的孩子,闹肚子的咕噜咕噜声传到他的耳里。
令人心疼。
小家伙困的迷迷糊糊的抱着他的脖子,说着令人心软的甜言蜜语:“爸爸,我好爱你。”
“爸爸也爱你,睡吧!”
卧室灯光熄灭,漆黑一片,沈晏清抱着孩子睡去,大脑逐渐放松下来时,脑海中冒出来的是安也的脸面。
也是躺在这张床上,似乎很不舒服,捂着肚子将自己缩成虾米。
他坐在床侧给她塞了个热水袋。
温热的触感传递过去时,她掀了掀眼皮,虚弱无力的说着甜言蜜语:“沈董,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