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午后,沈晏清抱着小家伙从卫生间出来。
就见周宛已经将小孩儿带来的一些物品收拾好装进了小家伙的书包里递给了他。
沈晏清很疑惑地是为什么这个事情不是由安也完成,而是周宛。
不是苛责,也并非怪罪,只是好奇。
单纯的好奇,好奇他不在的时候安也在小家伙面前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小也在厨房,老太太上午跟阿姨做了一些南瓜饼,常恩挺喜欢吃的,准备给你们带些回去。”
沈晏清微微颔首,很是客气回应:“劳烦。”
“应该的,我去看看好了没有,你稍等。”
周宛进厨房没多久,安也手中提着打包袋出来。
“走吧!送你们。”
午后艳阳下,安也跟沈晏清并排行在周家院子里。
周家院子不大,不到百来平,远比不上桢景台的阔绰与豪华。
午后夕阳在西边挂着,二人信步出院子,行至车旁,安也看着沈晏清将小家伙放进后座儿童座椅上,又给他系上安全带。
她有话要讲。
这是沈晏清的第一反应。
否则,按照往常他来接孩子的时候,离去时,是见不到她的。
她也会尽力避免二人会面。
而今主动送他出来,应该是有话要说。
车门关上,沈晏清背靠车身望着她。
未曾等她开口,反而是就刚刚那凭空而来的怒火向她道歉:“刚刚是我情绪失控,很抱歉。”
“你想起来了?”
“没有,”沈晏清回应:“只是偶尔会有些情景闪现。”
带有画面和情节的闪回,典型的创伤性记忆重现。
安也后来了解过沈晏清的这种心理疾病,有震惊,有痛楚,但更多的是事了之后的无能为力。
她并未想过他们之间会磋磨至此,但事已至此,过度的悲悯也无济于事,何况当时,她在大洋彼岸,何况当时,她离开才是对他最有利的。
安也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她的解释。
“我们.........”
“我们...........”
二人异口同声,似乎都有想问的问题。
沈晏清退了一步:“你先说。”
这种时候,按照谈判技巧而言,她该争取一下让沈晏清先开口的,毕竟,知道对方更多的细节才能有助于谈判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