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回来之后迟迟回归不了状态。
是他想的这般吗?
“还是安总有福气,年纪轻轻顶级科创公司老总,身后又有年轻的二叔顶着,活的潇洒自在,哪儿像我们这些老家伙哦!”
“想跑都跑不了。”
身侧有人附和着。
围着安也的几个人都年纪大了。
在围城里呆了很多年,是以有人以过来人的身份劝道:“安总再多潇洒几年,切莫进入婚姻的围城,免得像我那女儿一样............”
啊!
中年男人话语尚未结束,端着托盘来的服务生脚下一绊。
手中的托盘扑到了安也身上。
三五杯酒哗啦啦的尽数贡献给了她的衣服。
人群中,恰好回身看见这一幕的沈为舟盯了沈晏清收回的脚一眼。
又气得不行似的,微微转身,极力平复情绪。
心里骂的都是不值钱的玩意儿。
别说失忆了。
这死恋爱脑重新投胎估计也是安也玩儿在手中的一只狗。
四周惊呼声响起。
周围脱西装外套的动作整齐划一。
安也道了声没事,拒绝了所有人的好心。
她当然知道,这些人的外套脱下来,不是给她的,而是给她身后的达安的。
达安如今日渐强大,四周想围困上来与他们共同分羹的人太多。
她接谁的衣服都不行。
接了就意味着承人情了。
而这个人情,在往后兴许需要她花大价钱去还。
安也看了眼慌慌张张的服务生,摁住唐行之即将脱衣服的手,让他将人扶起来。
自己进了卫生间。
宴会厅的卫生间连着外面草坪。
安也进去处理身上的酒渍,用清水搓了几遍,发现洗不掉,索性就算了。
解开领口上的蝴蝶结,脱下雪纺衫,着一件纯白蕾丝吊带推开了卫生间落地玻璃门。
在屋檐下扯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唇边,低头拿着手机回复工作群里的微信消息。
大抵是消息有些棘手,她字斟句酌删删减减地打了一长段字才发出去。
抬眼时,见沈晏清推开男卫生间的玻璃门出来。
原本一身正装的男人此时身上的西装不翼而飞。
只着一件白衬衫。
乍见她时,着急忙慌的眼神有瞬间的松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给人一种幸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