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青又问:“咋回事,讲我听听?”
纪学宁把当时情景讲给她听,她听话一肚子气,忍不住骂:“你是个笨蛋啊,自己借出去的粮食都要不回来,那个刘货也真不是个东西,借粮的时候是个孙子,还粮的时候是个大爷。”
她说:“你就直接给他两拳,把他打趴下,看他还不还粮。”
王玉青没考虑到这个年代的社会情形,太生气了才这样说,而纪学宁语气有点顾虑道:“再过几天就要征兵了,还要选民兵连长。”
王玉青懂了,原主跟纪学宁接触也是四年后,记忆力好像没有他当民兵连长的事儿?可能中间没当了?
王玉青大声说:“我来!以后这些事全交给我,我来出马!”
纪学宁突然觉得自己好没出息,总觉得吧自己一个大男人咋没人家弱女子有气势,啥事都是人家出面收拾。
不过,他挺喜欢王玉青的性子,想着想着,忍不住嘿嘿笑出声。
还好王玉青在想怎么对付刘货,并没有听到他憨憨的笑声,反而前面的人又紧张了一把,听着后面没动静才松了一口气。
他发现最近好像有点变了?
王玉青后面又询问他,他的二哥二嫂为什么不来医院看望纪奶奶。
纪学宁用力地捏着自行车的把手,语气带着无奈和愤怒:“以后,我不会再去找他们了。”
王玉青随口问他:“那等你哪天发达了,有钱了,他们来找你,你会救济他们吗?”
“不会!”
纪学宁毫不犹豫拒绝。
王玉青笑了笑,嗯,不错,不是个男圣母。
后面她没继续跟纪学宁说话了,因为坐得实在是不舒服,也没精力跟他聊天,加上自己不主动说话,男人是从来不会找话题的。
不过,她的整个鼻尖又充斥着他身上独特的好闻味道儿,这一个乡下汉又粗又糙,咋身上这么好闻嘞?
大概两个小时后,到达了公社,两个人一前一后去了公社办公地,找到了治保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