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琴在旁边说:

“那明早大家都早点起来,别误了火车。”

众人都应了。

苏雅琴说完,就带着乔夏雪进了厨房,她们打算做点馒头,等明天一早起来有吃的,也能在火车上吃。

当天晚上,傅西洲躺在床上,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很快就睡着。

他闭着眼睛,满脑子都想着明天的事情。

明天,就要离开向阳屯了。

这地方他待了几年,说没感情是假的。

但该走的时候就得走。

京市那边还有更多事情等着他。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傅家人就全起来了。

苏雅琴煮了一大锅粥,又将昨天的馒头给热了热,全家人围在一起吃了在向阳屯的最后一顿饭。

六点整,一辆绿色吉普车准时停在了傅家门口。

傅西洲拉开车门看了一眼人台,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回去喊人。

“车来了,咱们赶紧搬东西。”

傅家几个男人来回跑了好几趟,把行李全搬上了车。

傅西洲以要给他指路线为由,坐在了副驾驶上,同时他还抱着小安。

然后几位老爷子则是坐在了后排。

傅家其他人都挤进了车厢里头。

傅家人坐好以后,车子就要发动往村口走。

刚到了村口就有了动静。

桂花婶子打头,后面跟着一群人,呼呼啦往这边走过来。

“傅知青!等、等一等!”

傅西洲让人台先停下,推开车门下了车。

“桂花婶子,各位叔伯婶子,怎么了?”

桂花婶子小跑过来,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

“傅知青,这是我家腌的酸萝卜啥的,你带着路上吃。”

后面的婶子们也纷纷围上来,有递鸡蛋的,有递干粮的,有塞咸肉的。

“傅知青,这是我家的松子,给你拿着。”

“这有几个饼子,路上饿了垫肚子。”

“还有这个,野猪肉干,嚼着解闷。”

傅西洲看着面前这些人,接过东西,一道谢。

王大根也来了,站在人群后面,手里拎着一壶酒。

他走上前,把酒塞给傅西洲,

“拿着,这是我自己酿的苞米酒,到了京市想咱们向阳屯的时候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