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只坐着三个人了,晏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招招手,示意下人都退了下去。
这下整个屋子都只剩下三个人了。
姜昭看到她的贴心举动,不禁用欣赏的目光欣喜地注视着这位美人,她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冲她忍不住地微笑道:“晏家主,久仰大名了,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姜昭。”
晏阳在她这样的注视下也没有感到不自在,也冲她微微笑,就准备起身行礼,姜昭先一步压下了她的动作,“不必多礼,我与晏家主一见如故,何须这些虚礼呢?”
余光里,云柳的脸咵嚓一下就拉了下来,拉了老长。
姜昭心情更好了。
“……既然您这么说,那晚辈也不与您客气了。只是寒舍简陋,事先又没有准备,难免怠慢,还望老祖赎罪。”
“没有怠慢,晏家很好。”
两人有来有回地说了几句客套的场面话,姜昭看晏阳的视线不住地往云柳身上飘,终于舍得往那边分了一个视线。
“啊呀,不好意思,刚才怎么没发现这里居然还有个人,想必是晏家主风华太盛的缘故,教我眼里根本容不下旁人呐。”
一条条青筋肉眼可见地从云柳额角暴了起来,他咬紧牙关、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音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姜昭,这是我夫人,你莫要欺人太甚。”
这就欺人太甚了?这老小子心理承受能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差。
姜昭看晏阳拧眉拉了拉云柳的衣摆,云柳居然真就奇迹般地控制住了情绪,深吸口气对她说,“你我之间就不必寒暄了……”
姜昭打断他:“没想和你寒暄,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又深吸了口气,云柳接着咬紧牙关:“你隐姓埋名来我晏家做甚,直说便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有要配合的、要帮忙的,都可以直言。”
姜昭听出来了他让她赶紧办完事赶紧滚的潜台词,也是,好歹被她打了几百年,到底对她还有几分了解。
而且以他们两人的交情,若不是实在有要事,她根本不会在明知他在的时候找上门。
晏阳的视线投了过来,她今日没机会与晏澄独处,应该也不清楚他是怎么和她说的,明明是母子俩准备瞒着云柳,但她的视线却沉静柔和,看着丝毫不担心姜昭说漏了嘴。
诶呀,漂亮的聪明人,她更
桌上只坐着三个人了,晏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招招手,示意下人都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