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赵园长眉头紧皱,目光如炬,一进来便说:“江老师,谁允许你擅自把孩子们带到这里来的?”
江婷已是六神无主,嗫喏道:“孩子看起来情况很严重,实在等不及救护车到了,我一时想到对面有医馆,就来这里了。”
“你应该知道,我们幼儿园的孩子都是什么家庭来的,非富即贵!孩子生病,不送到大医院,送来这什么中医馆?中医能急救吗?中医能治病吗?开什么国际玩笑!出了问题,你能跟这十几个家庭交代吗?”
赵园长严厉的话语一句接着一句,原本就慌乱的江婷已是情绪崩溃,手捂着脸痛哭起来。
苏虹忍不住,伸手拍怕江婷的肩膀,望着赵园长道:“赵园长,我们医馆跟幼儿园本就是面对面的邻居,出了这么大的事,又离得这么近,来这里求助也是人之常情。至于您对中医的质疑,我可以理解,但恕我无法认同。”
“医者面前,患者最大!这么多孩子,命悬一线!废话的都滚出去!”陈青怒道,说完不再理会他们,只一心捻动手上的银针。
“你!你!”赵院长语塞,气的说不出话来。
陈青一阵捻动后,将膻中穴的银针拔了出来,只见入体部分的银针已是通体乌黑。
“这是食物中毒!”
“不可能!”赵园长再也忍不住开口了。
要知道,如果坐实了幼儿园里孩子集体食物中毒,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不管结果如何,她都要承担不小的责任。她已经临近退休,决不能因为这件事导致自己晚节不保。
“小子,你这是污蔑,你想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