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哄我。”季凝抽回手,却在触到他指腹薄茧时顿住——那是他学打领带时磨出来的。
她忽然泄了气,“卫氏的事……是不是卫长安在算计你?”
贺云愣了愣,弯腰从她脚边捡起滚到地上的铅笔,在草稿纸上画了只歪歪扭扭的小猫:“卫长安?”他歪头想了想,“上个月在慈善晚会见过,他问我是不是很爱凝凝。”
季凝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晚她在后台改礼服,贺云被一群企业家围住。
她后来听小吴说,卫长安端着香槟走过去,第一句话就是:“贺总,季小姐的设计稿,你是不是每幅都收在保险柜里?”
“他问这个做什么?”季凝无意识地转着铅笔。
贺云把画好的小猫推到她面前:“凝凝的东西,本来就该收在保险柜里。”他突然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也是保险柜。”
季凝的耳尖慢慢红了。
她正要说话,手机突然震动——是胡叔发来的消息:“少爷说要去墓园,车在楼下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墓园在城郊的小山上。
深秋的风卷着松针的气味钻进衣领,季凝替贺云理了理围巾,看他蹲在墓碑前把一束白菊摆成心形。
碑上的照片里,贺霖穿着深灰西装,眉眼和贺云有七分相似。
“小舅舅,这是凝凝。”贺云的声音轻得像落在碑上的阳光,“她给我织了三条围巾,两条是蓝色,一条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