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媳妇误会大了

晨光透过纱帘漫进卧室时,季凝的手机在床头柜震了三次。

她闭着眼摸了半天才抓住,屏幕上冷家灭门案细节曝光的标题刺得她瞳孔骤缩——照片里,冷家主宅的朱漆大门半敞着,门环上还挂着半凝固的血滴,有穿白大褂的法医正抬着蒙白布的担架出来。

宁宁。贺云从身后蹭过来,温热的呼吸扫过她后颈,胡婶说蓝叔叔来了,在书房等我。

季凝手指猛地蜷起,手机壳上的碎钻硌得掌心生疼。

她翻身坐起时,贺云正歪着头看她,发顶翘起的呆毛随着动作晃了晃——这个总像小兽般黏着她的男人,此刻眼底还沾着未褪的睡意,可昨晚他说海茨的礼送到了时的语气,却比暴雨里的闪电还冷。

书房门虚掩着,季凝走到门口时,正听见蓝天压低的声音:道上都传,海茨这次是为了玛利亚才动的冷家。

那女人当年在黑市被人围堵,要不是海茨挡了那刀......

挡刀?贺云重复着,声音里带着八岁孩子特有的懵懂,像我上次为宁宁挡车那样?

季凝的指尖抵在门框上,突然想起三天前在超市,有辆失控的电动车冲过来,贺云几乎是本能地把她拽到身后,自己胳膊蹭得血肉模糊。

那时他也是这样的语气,眼睛亮得像星子:宁宁疼吗?

云哥哥不疼。

可此刻书房里的对话像根细针,正一下下扎进她心脏。

她看见蓝天抬手揉了揉眉心,西装袖口露出半截翡翠镯子——那是贺云二十岁生日时,她亲手挑的,说男戴观音女戴佛,结果贺云非说要送给最好的朋友。

云哥哥。季凝推开门,声音比预想中轻,你们在说什么?

贺云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跑过来要牵她的手:蓝叔叔说海茨叔叔......

我问的是,季凝后退半步,避开他的触碰,你们在说什么为了谁的事。她盯着蓝天腕间的镯子,喉咙发紧,还有,你的镯子哪来的?

蓝天愣了愣,低头看了眼手腕,突然笑出声:这是小贺总硬塞给我的,说什么蓝哥哥戴这个好看他转向贺云,你媳妇这是怎么了?

吃飞醋了?

贺云歪头,伸手要碰季凝的脸:宁宁不吃醋,宁宁最乖......

季凝偏过脸,后背抵上冰凉的书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