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好不容易恢复的宁静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一阵嘈杂的吵闹声和哭喊声打破了。
护士推着一张移动病床进来,上面躺着一个面色惨白、毫无血色的女人,看样子也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劫难。
新来的病号被安排在了夏暖暖旁边的空床上。
跟着进来的,除了护士,还有一个吊儿郎当、
满脸不耐烦三十多岁的男人,和一个颧骨高耸、嘴唇刻薄的老太太。
那老太太一进来就扯着嗓子骂骂咧咧,打破了病房里原有的安静。
从他们断断续续的争吵和哭诉中,病房里的其他人渐渐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这个刚送来的女人叫王彩凤,看着才二十七八岁,却显得格外沧桑,
皮肤黝黑粗糙,手上布满了老茧,一看就是常年干重活的。
她这次流产大出血,不是意外,而是**!
原来,王彩凤已经生了两个女儿,这胎怀上后,她婆婆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半仙算了算,一口咬定她肚子里又是个“赔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