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顺手的事,夜小姐不要想太多。”
几句话的交锋,夜意浓觉得自己占上风,但是,当她还想问下一句的时候,商峻熙这根败笔再次闯入,他手腕上包扎着厚厚的纱布,看起来情况很严重。
他埋怨的盯着夜意浓,走到商凛面前告状,“小叔。”侧目盯着夜意浓,继续说道,“小叔,我这只手腕被她拗断了。”
一句话,惊起惊涛骇浪。
昆曲演员把商家小公子的手给拗断,还告到正主面前,夜意浓这次的工作难保。
商峻熙喘着粗气“小叔,你一定要为我做主,这次我是受害者。”
他娓娓道来刚刚发生的事,虽说有依有据,但是夜意浓一点都不慌乱,因为她接触过这几次商峻熙,给他的定义是:胸无大志富二代。
比不过绿茶比不过白莲花,还无脑。
商凛看向夜意浓,显然是让她解释。
气急败坏的商峻熙抬起眉梢,心里想的是这次夜意浓怎么也跑不掉了。
夜意浓原本是站在商凛的对面,身旁就是商峻熙,她往前走一步,站在商凛的那侧,嫌弃的表情不言而喻。
“夜小姐,他说的话,你怎么看?”
话音刚落。
她稍抬眉眼,意外的撞入如墨的一道视线,他没有说‘解释解释’,也没有一口咬定给她定罪,而是问自己如何看待这件事,这些年,好像从未有人如此站在她的角度看问题。
夜意浓收回目光,直视着商峻熙,“蛮夷就是蛮夷,你长篇大论的时候有想过刚刚那件事是发生在监控底下吗?当然,你可以抹黑监控,但是我相信,以商总的为人绝对会还我一个公道。”
商凛被她架在道德杆上,但换做是任何人,他都不会包庇商峻熙。
他抬抬手,不远处的张叔立即会意,五分钟后,拿到两版监控,一版监控如商峻熙所说,另一版监控如夜意浓所说。
技术人员指认带有真相的视频就是商峻熙想要对夜意浓图谋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