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别闹了,赶紧跟大茂去吧!”于母不知两人之间,还藏着羊绒大衣的矛盾,只想着不能耽误结婚的吉时,吉时一过,寓意极其不好。
她连忙催促着两人赶紧动身,前往四合院举办后续的婚礼仪式,不想再让两人继续僵持,徒增笑话。
“妈,我们这就走了!”许大茂连忙顺着于母给的台阶下,心里暗自庆幸,终于化解了这场危机。
于海棠这时候也不好再说什么气话,闹到这份上,已经够丢人现眼了,再僵持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
她只得不情不愿地坐上许大茂的自行车后座,身体僵硬得如同木板,心里依旧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火气,脸色难看至极,全程一言不发,没有半分新娘的喜悦。
许大茂见她终于妥协,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后背都冒出了一层冷汗,只觉得庆幸无比。他心里暗自感慨,这还得是丈母娘出马,才能镇住于海棠的倔脾气。
不然以于海棠这说一不二、犯起倔来谁都拦不住的性子,今天非要在门口闹到大丢脸面不可,他都不敢想象,后续会被街坊邻居议论成什么样子,这场婚宴也注定会沦为一场闹剧。
许大茂稳稳地骑着自行车,载着满心怨气的于海棠,缓缓朝着95号四合院驶去。
一路上,两人全程无话,气氛沉闷压抑到了极点,全然没有新婚夫妻应有的甜蜜与欢喜,只有难以化解的隔阂与不满,笼罩在两人之间。
与此同时,95号四合院早已被布置得红红火火,门前挂着大红灯笼,院里贴着大红喜字,处处都透着喜庆热闹的氛围。
前来道贺的街坊邻居、亲朋好友们,正陆续上门,手里攥着精心准备的份子钱。
人群中,有邻里看着自己手里的钱票,想起这半年来院里接连不断的喜酒,有些不痛快地私下跟身边人抱怨道:“这院里一趟一趟的喜酒,也太密集了!
这个结婚,那个办事,吃了这顿喜酒,下个月家里的伙食费,都得勒紧裤腰带紧一紧了,实在是吃不消啊!”
闫富贵手里拿着崭新的记账本子和笔,脸上挂着一贯精明的笑容,慢悠悠地走上前,笑眯眯地反驳道:“话可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