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气归气,他转念就想到了何雨柱背后的李怀德,那人出了名的护短,手也伸得长。
心里的火气只能硬生生压下去,“何厂长这话就说重了,我哪敢有那个意思,实在是怕耽误你的正事。”
他只能顺着台阶下,点头应了下来,“那你们就去厂区里走一圈吧,也正好让她长长见识,看看大厂子的规模。”
就算点头答应了,马福昌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不踏实,赶紧把秦淮茹拉到一边叮嘱。
“一会儿跟着何厂长好好逛,多看少说,不该问的别问,别给何厂长添任何麻烦,听见没有?”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话听着是叮嘱规矩,实则就是让她管住嘴,少说话,别露了破绽。
马福昌的担心她都懂,她自己也怕,毕竟对面站着的,是何雨柱。
见马福昌松了口,何雨柱脸上重新露出了笑意,转头看向秦淮茹,朝她抬了抬下巴。
那意思很明显,就是让她跟着自己走,不用再站在这儿了。
“莲莲,咱们走吧。”
两人并肩顺着厂区的水泥路往前走,两边都是整齐的厂房和仓库。
在秦淮茹眼里,所有工厂都是这个样子,没什么好看的,也提不起半点兴趣。
她心里一直悬着一块大石头,时刻提防着何雨柱突然发问。
好在何雨柱一路上都安安静静的,既没开口介绍厂区,也没追问她的身世来历。
这让她悄悄松了一大口气,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了一点。
头顶的太阳越升越高,暑气一点点涌了上来,晒得人浑身发燥,连风都是热的。
秦淮茹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流到下巴尖滴下去,后背的衣衫也湿了一片,黏在身上难受得很。
她抬手擦了擦汗,脚步越来越慢,实在是不想再顶着大太阳往前走了。
“何……何厂长。”秦淮茹停下脚步。
话说完她就站在原地不动了,脚底下像钉了钉子似的,摆明了不想再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