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粉依旧在谩骂： “又来了又来了，卖惨博同情！” “除了会哭还会干嘛？演技差还不让说了？”

但开始出现一些不同的声音： “emmm虽然但是，这张照片有点美……” “感觉她好像真的很难过啊，被骂这么惨。” “纯路人，觉得有点心疼了怎么回事？” “姐姐不哭，好好磨练演技，我们等你！”

甚至有一个小号（疑似剧组工作人员）留言：“在现场，其实她最后一条哭戏挺好的，没用药水，不知道谁乱剪的视频。”

争论开始了。

泠能感觉到，网络上针对她的、更加复杂的情绪能量——厌恶、嘲讽、同情、好奇、微弱的支持……开始隔着遥远的空间，丝丝缕缕地向她汇聚而来。虽然依旧浑浊，但总量远超以往。

她那微弱的精神力附着似乎起效了，它极微弱地放大了图片的“委屈坚韧”氛围，吸引来了更多对此情绪产生反应的人。

【星光之力：-298（持续缓慢回升中）。吸收混合情绪能量，精神力+0.3。】

负面流量，也是流量。黑红，也是红。甚至因为其强烈的情绪色彩，提供的能量更“充沛”，尽管需要付出忍受污染的代价。

泠闭上眼睛，感受着这异样的“滋养”。虽然如同饮鸩止渴，但确实能让她快速强壮。

她看着网络上那些为她争吵的声音，眼神冷静无比。

利用也好，淬毒也罢。这就是她的生存之道。

下一次，她会更熟练地驾驭这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