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推托之辞。
卓然非常懊恼。下午为什么要说自己在外地呢?
卓然在想,不管这几天能不能联系上肖总,自己都不能呆在广州了。
必须回中山,才能随时待命。
这么想着,卓然又给毛大军打电话,把和肖总的对话还原了给了毛大军。
毛大军说:“那你住一晚上,明天一早就回来吧。”
其实,卓然打心眼里不愿意在这里过夜。
可来都来了,肖总也不可能半夜找自己。现在就走,也说不过去。
挂了电话,回屋里。毛老太太又已经坐在了床上。
老校长说:“卓然,你先去洗澡。”
就这么一间屋子,洗完澡一出来就面对公婆。
可现在就这种条件。
卓然拿起自己的衣服进了卫生间,草草洗了个澡,穿戴整齐的出来了。
屋子里没有人。
门虚掩着。
卓然打开门出去,见老校长和毛老太太就坐在沿廊下。
见到卓然,老校长起身对毛老太太说:“她洗完了,我们进去吧。”
卓然说:“您还没洗吧?”
老校长说:“没有。”
卓然说:“那您进去洗,我陪妈再坐一会儿。”
老校长问:“您是再坐一会儿,还是进去呢?”
毛老太太说:“坐一会儿吧。”
老校长进去了,把门又虚掩上了。
沿廊下只剩下了卓然和毛老太太。
卓然问:“妈,叔对您好吗?您说实话。”
毛老太太点头,仍有些迟钝地说:“好。帮我打饭,帮我洗衣服啊,陪我住院。”
卓然问:“那私底下呢?晚上。”
毛老太太吃惊地睁圆了眼睛,张着嘴呲着牙,看着卓然。
卓然突然觉得她面目有些狰狞,难道自己问这句话得罪她啦?